零零轻小说 “他是我的弟弟。”舒翁说。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齿缝间挤出来的,“我把你们的关系告诉他了。” 知更鸟的睫毛颤了一下。 ">

番外·凤鸟篇 五十六

她的目光从知更鸟脸上移开,落在地上那个蜷缩着的、已经看不出原来长相的人身上。

那个被她叫做弟弟的人,她名义上的弟弟。

舒翁的表情在看到那张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脸时,变得更加复杂了。 零零轻小说

“他是我的弟弟。”舒翁说。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齿缝间挤出来的,“我把你们的关系告诉他了。”

知更鸟的睫毛颤了一下。

周围安静了半秒钟。然后花火的声音炸开了。

“你干的?”

花火从门口冲进来,双马尾在脑后剧烈地晃动着,脸上的表情从“我在帮忙堵门”变成了“我要开始输出了。”

她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你怎么敢”的愤怒。

“你不是知更鸟小姐的经纪人吗?你不是应该替她保守秘密吗?”

花火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指着舒翁,指尖微微发抖。

“你不知道你弟弟什么品格吗?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么?你把这种私密的事情告诉他,你……你是猪脑子么?你的职业素养被狗吃了?你的……你的……”

花火语速越来越快,词句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射出去,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气。

她骂人从来不缺词汇量,但此刻她的愤怒已经不需要精心挑选词汇了,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到哪句说哪句,像决堤的水一样拦都拦不住。

舒翁站在那里,被花火一顿输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花火根本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这游戏真不是白打的,花火的嘴像一挺开了保险的机关枪。

哒哒哒哒哒。

子弹密集得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舒翁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窘迫,从窘迫变成了无措,从无措变成了一种她这辈子……在工作中、在生活里、在任何场合……都从未有过的表情: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别说了。”知更鸟扶着阮清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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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翁姐,不是你的错。”知更鸟说,“阮阮醉了,我先带她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