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伙计赤膊上阵,油光锃亮的大木槌扛在肩上,胳膊一鼓,肌肉绷得跟铁疙瘩似的。
俩人白白净净,块头扎实,看着又俊又硬朗。
买主清一色全是女人——年轻的、中年的、带着娃的、结伴逛街的,什么年纪的都有。
她们就盯着这两个俊小伙抡槌砸米:
“砰!”
“嘿——哟!”
“砰!”
“哈!——啧!”
“砰!”
“嘿——哟!”
“砰!”
“哈!——啧!”
那动静,震得路边狗都歪头听。
这事儿搁阮晨光那儿,立马想起老家的俗话:鱼咬钩,不是一条咬,是一群跟着来。
只要打个好窝,鱼群自会围拢。
现在这个场景,不就是活脱脱的“打窝引鱼”?
一开始就两三个姑娘张望,眨眼工夫,呼啦啦围过来一片;
女人聚多了,汉子们也闻着味儿来了——阮晨光才站了不到半炷香,身后已经全是男的了。
更绝的是,店老板开了个口子:
谁买了糍粑,就能上前摸两把小伙计的胳膊或胸口。
那俩小伙计还挺来劲,时不时抖抖肩膀、绷绷腹肌,惹得女人们一阵阵尖叫嘻笑,大小老少一个不落。
阮晨光看着,心里直嘀咕:
好像啊……有人的地方,这种热闹、这种心照不宣的乐呵,从来就没断过。
等糯米打得柔韧不粘手,就轮到老板娘上手揉团。
她手指细长白净,长得也耐看。
走近一比划才发现——人家身高一米七五,腿长腰细,站在那儿像棵挺拔的玉兰树。
阮晨光听旁人闲聊才晓得:那俩俊小伙,原来是她的双胞胎儿子。
对姑娘媳妇们来说,老板娘就像个知冷知热的大姐,说话温软,笑容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