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和脑瓜子嗡嗡的,在宁元昭和计一舟接力叫起床之后跟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坐了起来。
门外敲门的声音没有一开始那样急促,而是有规律地不间断地一直敲。
徐修和:“……”
砚台没熬夜,徐修和坐起来之后他也跟着醒了。
听到门外的动静出口喊了一声:“我们起了。”
这才没了动静。
早饭不想吃包子,宁元昭煮了一些面疙瘩汤,量大管饱做起来还快。
计一舟洗漱完去灶台后边坐着等,时不时往灶台里加两根柴火,直到宁元昭还说好了才把火退掉。
在厨房做饭的这么一会儿工夫,砚台早就收拾好自己顺便把徐修和也拉了起来。
他们收拾完直接就可以吃饭。
吃饭也简单,就在厨房自己找个小凳子坐着,或者坐在门槛上就吃了,饭桌子都不用上。
徐修和端着一个海碗跟宁元昭一块儿坐在门槛上,“就这样吃饭吗?”
从小到大还没干过这么没规矩的事情,徐修和觉得还蛮刺激。
“堂屋有桌子,你可以去那里吃。”宁元昭稍微吹吹碗里的面疙瘩汤,吸溜几下碗里就少了一小半汤汤水水。
计一舟过来给宁元昭碗里丢了块豆腐乳,站在两人身后,“你别讲究这么多了大少爷,人家都开始下地干活了咱们还没出门,快点吃,吃完干活了。”
“不是,咱们就非得起这么早吗?”徐修和一边吃一边问。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计一舟说。
砚台平时吃饭就慢,自己一个人抱着碗趴在灶台上慢慢吃着,听到计一舟的话也不斯文了,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一点空闲时间都不给嘴。
徐修和跟砚台根本就没干过什么力气活,还偏偏对宁家村的土豆、玉米和红薯感兴趣,非要让他们带着去玉米地。
今年田四喜给大部分的红薯和土豆地里都套种了玉米,除了去年那一播种过土豆的地换成了别的东西在种。
徐修和跟着他们两个一路走到花田边上,穿过土豆洞去收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