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家自然不可能真的干一些不好的事情,就算徐修和想,砚台也不允许。
自从上次在家里挨了一顿打之后,砚台胆子大了些,不会徐修和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上两个人盖着被子抱一块儿纯聊天,睡了一晚上素觉。
村里的夜晚要凉快许多,两个人抱着温度刚刚好。
很少会有这样的机会,徐修和摸着砚台散开的头发,黑暗中的眼睛很亮。
“以后咱们也来找个村子建一座小房子,再买一些地种着,你觉得好不好啊?”徐修和问。
砚台认真地想了想,“只要你还需要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徐修和一听这话心里软软的,搂紧了砚台凑上去就亲。
砚台被亲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腰上的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抓住徐修和摇摇头,“这,这里不方便,你忍一忍好吗?”
徐修和不满地哼了一声,逮住砚台咬了几口就把人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眼不见吉不涨。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抱着怀里暖乎乎的躯体硬到后半夜,村里那狗都睡了他才闭眼。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们的房门就被敲响。
“徐修和!”
“徐二少爷!”
“不是要去地里干活吗?快点起床吃饭了。”
计一舟自己都还睁不开眼睛,声音黏黏糊糊的,就站在书房门口哐哐敲门叫徐修和他们。
不是要体验生活吗?睡懒觉怎么行。
所以平时这时候自己都起不来的计一舟爬了起来,厕所都没去上就过来叫人了。
宁元昭打好水放在院子里叫他:“一舟,你先把脸洗了,我去热饭。”
“他们还没醒。”计一舟扭头说。
“我来叫,你去收拾。”宁元昭把计一舟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