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有一段时间会每天限量上几根嫩玉米,徐修和他们也吃过,但还是头一回知道玉米长什么样子。
几个长工已经在地里忙活了有一会儿,他们来得还是有些晚了。
没给徐修和多少惊讶的时间,计一舟就上前演示了一下怎么掰玉米。
玉米没有清理出来挖土豆或者红薯不方便,现在他们就只能跟着一起先把玉米掰了。
一开始徐修和还挺乐呵,干的非常起劲儿,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也慢慢升上了头顶,这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计一舟要这么早喊他们起床。
实在是太热了,人在玉米地里就跟被放在了蒸笼里没什么两样,钻到玉米地深处也感受不到外面的风,十分闷热。
徐修和受不了,撸起袖子想着能凉快一点,只是他这袖子也没有撸起来很久。
玉米叶边缘锋利,在他的皮肤上刮了好些微小划痕有些疼,玉米须粘在他的胳膊上又痒。
又热又疼又痒。
计一舟一开始就没让砚台进来,让他把边缘的玉米收了,再拿着砍刀把玉米秆子砍了,他还稍微能好些。
徐修和见砚台好好的就放了心,计一舟跟宁元昭都还在干活,他也不好意思说干不了,擦了擦脑门的汗,硬着头皮继续掰玉米。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白芷带着茯苓来叫他们回去吃饭,徐修和才像是终于解脱了一样,背着一背篓玉米跟着回去了。
隔壁院只有个做饭的婆子,计一舟他们跟着一块儿吃。
吃完饭时间还早,主要是太阳正烈,计一舟看着一点形象都不顾及的徐修和一直笑。
下午的时候徐修和终于问计一舟要了他们的干净短褐换上,长袍下地太不方便,还把他的衣服给弄坏了。
计一舟也不会真指望徐修和能帮着干多少活,下午的时候就带着他们两个去了大伯家地里。
大伯他们家正在挖土豆,让他们去跟着体验体验。
这下不用闷在玉米林里热着,也不用被玉米叶子刮的皮肤疼。
徐修和又开心了,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宁大富杵着锄头看地里高高兴兴挖土豆的徐修和,问计一舟:“他这是大少爷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计一舟也撑着锄头往那边看,“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