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呢?
政令混乱,决策不定。
可能早上才下了让民众休养生息的减税令,可到了午后,便又突然增加了一项杂税。
不久前,不顾兵部的劝阻,毅然决定让韩子荆率领大军再次进攻大焱,调了徐世威去镇守边境,可就在方才的朝会上,却又让战败的韩子荆继续镇守边境,把徐世威又调回了魔窟。
朝令夕改,实在儿戏。
父皇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是害了癔症?
一念及此,高谌倒是有心去找个大夫给父皇看一看了,可他回到所居宫院里歇息一会儿理顺思绪,就想出门去找人商谈,可结果刚走到宫殿门口,就被护卫拦了下来。
高谌皱眉问道:“拦我?你们这是何意?”
旁边一名太监点头哈腰,解释道:“还请殿下勿怪,是陛下有令,说殿下思绪太重杂念太多,需要安心静养,所以这段时日留在居所,不得出入。”
高谌顿时愣住了。
父皇刚刚还说这江山社稷需要什么,他这个皇子就该去做什么。
可是现在呢?
一转眼,便将他软禁在了住处,这叫他如何去安抚民生?
高谌皱眉问道:“你当真?父皇刚刚可不是这么与我说的。”
太监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磕头:“殿下明鉴啊,小的可不敢妄言,这确确实实是陛下的旨意,小的哪敢违背啊。”
拦下高谌的护卫,也是连忙跪地,只是他们手里的兵器交叉,仍然拦住了高谌的去路。
其实高谌不是不信,再给这些太监与护卫十个胆子,他们也不可能敢假传圣旨。
何况是这种没有太大紧要,却又不难被戳穿的圣旨。
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呢?
高谌只是不理解父皇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前脚还让他去安抚民生,后脚却又禁足了。
高谌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问道:“父皇要我这段时日安心静养,那这段时日是几日?”
“这……陛下并未明言,或许是、是个七八天,陛下便会解了这道命令?还请殿下不要让小的为难啊。”
“嗯,我知道了,你们守着你们的,我不出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