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谌无奈,只能打了个转身,回到了居所,煮了一壶茶,可是这茶水入喉,心中思绪却只是越浇越多了。
禁足是安心静养,可此时此刻,高谌怎么可能静得下来呢?
“臣蒲同益,求见殿下——”
高谌听到这声音,放下茶杯走向了宫院大门,听到了蒲同益与守门太监的更多交谈。
“蒲大人,您请回吧,陛下要求殿下足不出户,在居所中静养。”
“怪哉,陛下是要求殿下足不出户,可有说过不准其他人求见殿下?”
“这……”
“是我进去见殿下,又不是殿下出来见我,只要殿下同意了我的求见,你拦我是做什么呢?”
“啊?这……”
高谌高声说道:“蒲大人,请进来吧。”
“多谢殿下。”
蒲同益昂首挺胸地迈步往里走去,太监和护卫们犹豫了一下,没有敢拦。
首先是陛下确实只说了不允许殿下出门,但却没有要求别人不能进门去见殿下。
再者是,这位蒲同益蒲大人,也不是他们这些宫中下人拦得住的。
这可是当朝太傅,与现在正被禁足的二殿下高谌,有师徒之名。
“蒲师,请坐,请用茶。”
“殿下有心了。”
高谌一边亲手给蒲同益倒了杯茶,一边询问道:“不知蒲师来见我,是有什么事儿?”
蒲同益笑着说道:“我若是不来寻殿下,殿下只怕是也要想方设法来找我了吧?”
如果不是护卫拦了下来,高谌想要找来商谈的人,蒲同益确实是第一位。
高谌苦笑道:“蒲师明察秋毫,确实如此。”
蒲同益没有接着卖什么关子:“事不等人,想必殿下心中也正焦急,我便直言了,殿下寻我和我现在寻殿下,所为的都是同一件事,是陛下现在的情况。”
高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蒲同益直言道:“我观陛下这些时日的种种行径,不似陛下常态,不免有些怀疑陛下,龙体是否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