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贾伦站低位,自己扮演防守人。
“假设我是你对手。”苏盘弯腰,双手张开,“你接球,先顶我一下——别真顶,做样子。然后左肩下沉,像要往左翻身。”
贾伦照做。
“好。现在——立刻往右转!用屁股卡住我,右手勾手。”
贾伦尝试。动作生涩,但这次没被切球。
“再来。”苏盘声音低沉,“这次,我提前猜你往右。”
第二回合,苏盘果然横移封堵右路。
贾伦犹豫一瞬,突然收球,左手小勾手!
球进。
“漂亮!”苏盘拍手,“学会阅读防守了?”
贾伦眼睛发亮。“苏哥,你怎么知道他会防右边?”
“因为他怕你右手。”苏盘揉了揉膝盖,“你训练录像里,87%的低位进攻用右手。对手早研究透了。”
他转身走向场边水桶,每一步都像踩刀尖。
九点,力量教练马克出现。
“苏,你该去做理疗。”
“等会儿。”
“队医说你必须冰敷两小时。”
“我说等会儿!”苏盘猛地回头,眼神锐利。
马克噎住。片刻后低声:“你这样会毁掉职业生涯。”
“毁不毁,我说了算。”
十点,记者围堵训练馆门口。
“苏盘!听说你膝盖重伤,是否考虑手术?”
“你昨晚赛后跪地,是不是剧痛难忍?”
“联盟澄清你未使用违禁药物,但球迷仍质疑你状态异常,你怎么回应?”
苏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镜头。
“我膝盖没事。”他说,“明天打太阳,我会出场。”
记者哗然。
“可MRI显示……”
“那是旧伤。”苏盘打断,“每个职业球员都有旧伤。区别在于,有人躺平,有人继续打。”
他钻进保姆车,车门关上瞬间,额头抵住车窗。冷汗浸湿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