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什么来路,她到底把大人给怎么了?”其中一个忧心忡忡的发问。
“我也不清楚,她应该没那个胆量。”另外一个黑衣人挠着脑门,脸上疑云重重。
他们的大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不过两里地的路就从马上摔了下来,还好摔到了草丛中,这要是摔到了山崖下,那可如何是好?
“会不会是被气得?”先发言的黑衣人提出自己的质疑,目光也转向了不远处受伤的黑衣同伴身上。
另外那个轻叹一口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家伙还真可恶,都到现在了,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大石头让人伺候着。
“哎,我有话同你讲。”叹气的黑衣人起身,径直走向了坐在大石头上的黑衣人。
从地位上看,这两个黑衣人应该是副首领。
坐在石头上的黑衣人,手背上被温美酒的匕首扎了个大窟窿,血流不止,同伴正在用白布给他包扎,被人一叫,心下一惊,马上站了起来。
他也知道首领的意外可能和自己有关,就算无关,大家也会把责任推到他的头上来的。
温美酒在暗处将人盯得死死的,那个受伤的黑衣人化成灰她都认识,是他杀了忠勇的娘。
将匕首握得紧紧的,温美酒尽力忍耐,找机会让他一命呜呼。
其中的一个黑衣副首领将受伤的黑衣人拉到没人的地方,声音压低很低,口气中却带着满满的威压:
“这次执行任务非同小可,要是因为指挥使大人这边耽误了时间,让犯人跑了,你的罪过可大了。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你,你可知道?”
受伤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一时贪心,给队伍带来了不利的影响,可是总指挥大人的事情可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么大的责任,他怎么能担得起?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大人,这话可使不得,小人人微言轻,可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大人为人清廉,平时大家都夸您是青天在世,还忘大人明鉴,不要受了他人的蛊惑。”
受伤的黑衣人也不傻,知道平时两个副手是竞争关系,私下里多少有点小过节,故意拉一踩一。
“少他妈的拍马屁,这事儿就是因你而起,不出事则已;出事儿了,谁也不能帮你担着。”
事情已经耽误下来,指挥使大人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生死难料,必须及时找个替死鬼,以便对上面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