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交代,就必须推一个人出来背锅,受伤的黑衣人是最好的替罪羊,这事情他不做,让对方做了,上面也会觉得对方更有担当些,谁知道上面一失察,会不会把指挥使的位子给了别人。
他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未雨绸缪。
“大人,冤枉啊,在下实在冤枉!”
谁都知道事情的轻重,这责任担下来就是掉脑袋,受伤的黑衣人可不敢接,跪在地上一阵哀求。
“你冤枉,那惨死的老妇不冤枉?难道人不是你杀的?”
黑衣副首领拿死去的老妇说事儿,这是符合法理,却不符合事实。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他们这群人谁的手上没沾过血,没有几条无辜的人命,那朝堂之上贪赃枉法的大人多了去了,也没见有人会怎么样,他胆子小,也就趁着乱杀了个最不起眼的灾民,抢了几两银子,怎么就不得了了?
这让他一点儿都想不通,心里不服。
“大人,他只是一条烂命,早就该死了,就算不饿死,也活不了几年了。我的家里还有老婆孩子、高堂老母,我要是死了,谁管他们啊?”
他伸手还想给自己求求情,被黑衣副首领一脚踢开,顺便叫了旁边的黑衣人看好他。
“让他在这里好好思过,想不明白就继续想,直到想明白为止,听懂了吗?”
“是,大人。”
黑衣副首领抬腿走了,留下一脸痛苦挣扎的受伤黑衣人跪在风中凌乱了,这帽子是给他留定了,他怎么那么倒霉。
看着受伤的黑衣人落了单,阿特眼睛一亮,摁住温美酒,自己起身要向前,嘴里小声唠叨:
“妹子,这次看大哥的,这个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得利索。”
不等他从大石头后面完全冒头,温美酒一把把人给抓了回去。
“不可。”
阿特差点后仰,好在扎住了重心,这才有惊无险蹲回了远处。
“为什么?”
阿特觉得这是他在温美酒面前表现的机会,失去了这次机会,下次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