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美酒刚把滑板车搬出来,听到这么熟悉的一声喊叫,心里一慌,挥手又把车子扔回了空间里去。
不等温美酒回头,阿特已经策骡而来,从背后拦腰把温美酒给抱在了前面。
她刚要挣扎,阿特一拉缰绳,两个人差点从骡子身上掉下去,吓得她也不敢乱动了。
“妹子,再乱动,咱们都掉下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温美酒老实了,阿特还怕镇不住温美酒,特意又补充了一句。
看她不说话,这才美美的,正大光明的用胳膊夹着温美酒,双手也不敢放肆,执着缰绳,双腿一夹骡子肚子,开始跑起来。
这骡子实在和马没办法比,速度慢得很,两个人坐在上面和用脚走路没啥区别。
关键,阿特坐在她的身后,两个鼻孔像是鼓风机,呼哧呼哧在她脑袋上方喘个没完没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荒郊野外,这时间长了,别说阿特会误会了,就连她自己也受不了。
“妹子,冷不冷?”
风里裹着一阵阵热浪,燥热得让人心烦,他还低声问冷不冷,说他不是故意的温美酒都不信。
“热死了!”
温美酒有些烦躁,没啥好气。
“热了我给你吹吹就好了。”阿特故意在她的耳朵边上,往她的脸颊上吹风,吹个不停,也不嫌弃累。
“真费劲,你下去就不热了。”温美酒说到做到,手肘往后猛地一击,没有防备的阿特应声滑了下去。
好在温美酒眼疾手快,从他的手中抢走了缰绳,这才不至于和他一起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