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个。”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瓦蒂的能力，如果被正确培养，将来可以做很多事。不只是帮我破案，不只是帮你们做翻译。我是说，她可以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她才八岁。”亚历山德丽娜说。

“我知道。”夏洛克难得地没有反驳，“所以我只是说‘将来’。现在，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装精美的纸袋。

“这是什么？”

“新口味糖果。我昨天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做活动买的。”夏洛克把纸袋放在桌上，表情有些不自在，“上次她帮我，我欠她一个人情。这是还人情。”

亚历山德丽娜看着那个纸袋，又看了看夏洛克的脸，忍住笑。

“夏洛克，你知道她才八岁。你不需要用‘还人情’这种成年人的逻辑来跟她相处。”

“那应该用什么逻辑？”

“你只要说，‘这是送给你的，因为你上次帮了我，我想谢谢你。’”

夏洛克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这种表达方式的效率。

最后他还是接受了建议。

花园里，瓦蒂刚把刺猬安置好，正蹲在水龙头下洗手。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夏洛克走过来，愣了一下。

“夏洛克哥哥？”

夏洛克蹲下来，这一次，他的膝盖没有磕到任何东西，显然私下练习过。

蹲下后，夏洛克把那个纸袋递给她。

“这是送给你的。”他说，语气刻意放得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表达情感，“因为你上次帮了我，我想谢谢你。”

瓦蒂看了看纸袋，又看了看亚历山德丽娜。

亚历山德丽娜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