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蒂打开纸袋,里面是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像一颗颗宝石。
“谢谢夏洛克哥哥。”她认真地说,然后把纸袋抱在怀里,“我可以分给阿利安娜姨妈和亚历山德丽娜姐姐吗?”
夏洛克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后续问题,顿了一下:“你想分给谁都可以,现在它是你的了。”
瓦蒂笑了,又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夏洛克站起身,看了亚历山德丽娜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这样可以了吗?
亚历山德丽娜忍住笑,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糖果的瓦蒂,很是开心的给家里人都分享了。
就连下午克雷登斯从华夏打回来了电话的时候,瓦蒂还在说要给克雷登斯留着糖果等他回来吃。
说完之后,听筒就被亚历山德丽娜接了过去。
“舅舅,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克雷登斯的声音听起来比出发时轻松了不少,但依然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
“找到办法了。”他说,开门见山,“我以前认识的一位老朋友,他在古魔法器物修复方面很有研究。我跟他说了瓦蒂的情况,他说可以做一个‘压制手环’,原理和你们的狼人压制药剂类似,但更温和而且能延缓变形速度,同时稳定佩戴者的精神状态。”
“效果能持续多久?”
“他说个体差异很大。瓦蒂才八岁,变形进程刚开始,手环应该能给她争取五到八年。这期间,她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上学、交朋友。”
亚历山德丽娜握紧了听筒。
五到八年。
对瓦蒂来说,那就是整个童年。
“手环做出来了吗?”
“做好了。我亲眼看着他做的,用了三天时间。”克雷登斯的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暖意,“用的是当地一种特殊的墨玉,配合古老的封印符文。我试过了,戴上之后没有任何不适感,就像一只普通的手镯。他还教我如何保养和定期充能,每半年需要用特殊的药液浸泡一整夜,让符文保持能量,他先给了我两份,后续他会快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