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仔细折好,还给了克雷登斯:“我们今晚得再整理一下线索,至少把目前已知的魂器清单和依据再核对一遍,免得明天有所遗漏。”

克雷登斯点点头,目光落在书桌上摊开的写满分析的笔记本上:“拉文克劳的冠冕……如果它真的藏在城堡里,会不会和某个特定的学院传统有关?或是某个极少有人知晓的密室入口?”

“有这个可能,”说完之后,亚历山德丽娜又突然想起了格雷女士,一下就站了起来。

在克雷登斯看向她的时候,她又继续说:“拉文克劳的幽灵,格雷女士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如果愿意研究的话,就会发现她藏得一点都不明显,她就是四大创始人之一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女儿,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她成了现在这样。”

克雷登斯的眼睛骤然亮起。他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裹挟着阿普比庄园玫瑰园的芬芳涌入,却冲不散他骤然加快的心跳:“所以伏地魔很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从格雷女士那里得知了这个秘密?”

亚历山德丽娜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极有可能。格雷女士知晓冠冕的下落,伏地魔如果想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从她这儿下手是最便捷的途径。”

克雷登斯皱眉沉思:“可格雷女士身为拉文克劳幽灵,为何会将冠冕的秘密告诉伏地魔?”

亚历山德丽娜眸光闪动:“或许伏地魔用了某种蛊惑之术,又或者是拿住了格雷女士的把柄。”

两人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理,愈发肯定这是解开冠冕谜团的关键。

他们重新坐回桌前,打开笔记本,在关于拉文克劳冠冕的部分旁,写下与格雷女士相关的线索,一条条梳理分析。

窗外夜色渐深,繁星点点,而他们为了明天与邓布利多的会面,为了揭开魂器的秘密,正争分夺秒地做着准备,希望能从这错综复杂的线索中理出头绪。

翌日清晨,阿普比庄园的花园还笼罩着一层薄雾,玫瑰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

亚历山德丽娜早早地起床,仔细检查了一遍昨晚整理的笔记,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