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则坐在客厅,等着亚历山德丽娜收拾好。

九点的钟声刚刚敲响,猪头酒吧的木质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亚历山德丽娜和克雷登斯坐在酒吧二楼的小隔间里,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黄油啤酒,杯沿还沾着些许泡沫。

“他应该快到了。”克雷登斯低声说道,目光扫过楼梯口。

亚历山德丽娜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绪已经飘向了即将开始的对话。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

亚历山德丽娜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步走上楼来,银白色的胡须、半月形的眼镜,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

“早上好,亚历山德丽娜,克雷登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像一杯陈年的蜂蜜酒,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早上好,教授。”亚历山德丽娜微微欠身,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谢谢您愿意抽时间见我们。”

邓布利多在他们对面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你们的推论很有意思,尤其是关于伏地魔可能制作了七个魂器的想法。”

克雷登斯直接切入正题:“我们怀疑伏地魔至少已经制作了五个魂器,其中一个已经被确认,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但最让我们担心的是,他可能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开始制作魂器,甚至可能有一个我们尚未发现的‘第一个魂器’。”

邓布利多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第一个魂器’……你是说,他可能在霍格沃茨时期就已经开始分裂自己的灵魂?”

“是的。”亚历山德丽娜点头,“我们推测,他可能选择了一个学生时代常见的物品,比如日记或笔记本,用来记录他的黑魔法实验和对死亡的思考。如果这个笔记本被赋予了魂器的特性,它可能至今仍然存在,甚至被误认为是无关紧要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