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克雷登斯又在即将送走的信的后面,写了邀请的信息。
菲尼克斯展开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翅膀,轻盈地落在克雷登斯肩头,衔走了信笺。
亚历山德丽娜望着火红的尾羽消失在庄园上空的云层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被墨水浸染的褶皱。
克雷登斯盯着菲尼克斯离去的方向:“邓布利多的回信基本也就是今天晚上了。”
这时亚历山德丽娜起身走向窗边,看着夕阳的余晖如熔化的金箔般泼洒进来,将她灰蓝色的眼瞳染成奇异的琥珀色。
她背对着他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花园里的虫鸣盖过:“舅舅,如果那个学生时代的笔记本真的存在……”
落地窗映出她紧绷的侧脸轮廓,窗外一株白玫瑰正在暮色中缓缓闭合花瓣。
克雷登斯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如果它真的存在,或许能解开很多谜题。”
就在两个人沉默无言的时候,管家上来敲门了:“小姐,克雷登斯先生。可以吃晚饭了。”
吃完饭之后,菲尼克斯扑棱着燃烧的尾羽,衔着信笺从窗棂飞入,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克雷登斯伸手接住,展开时发现信纸边缘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中央是熟悉的银青色火漆印。
“他今晚就到。”拆开信,邓布利多的字迹如往常般遒劲有力。
“关于魂器的推测很有见地,尤其是‘学生时代的个人物品’这一环。我在霍格沃茨任教五十年,或许能帮你们解开其中几处疑团。明早九点,猪头酒吧二楼,我会备好黄油啤酒。”
亚历山德丽娜凑过来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他对我们的推论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