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改动使小瓶不再只是把大瓶缩小,而是一套为特定家庭重新设计的产品。
唐仍担心卖不动:“老百姓会算,一斤价高就是高。”
“找二十个固定客试,不先做满架。”青禾说。
“又测试?”
“不是拖,是把猜变成数。”
二十名客中,十二人愿意试,理由各不相同:老人吃得慢,单身宿舍没地方存,孩子口味淡,也有人只想少带一只大瓶。八人拒绝,多半嫌贵。结果不漂亮,却足以支持首批五十瓶。
陈福生为小批调整出缸,要求分成不因瓶小减少;姚按实际合格重量算,避免把包装成本算到师傅头上。唐给小瓶客户单开退瓶页,孙兰设计批次格。小产品反而逼出一套更细的协作。
第一周卖出四十三瓶,退回一瓶,理由是太咸。记录追到丙缸,同缸另六位无异常,最后确认顾客拿错重口。唐仍给未开封一瓶换清淡,不把“顾客拿错”变成赶人的理由。
第二周,县医院值夜班的护士订二十瓶,要求每瓶能写科室。许拒绝把标签变成广告,在外箱另附名单。夜课学员帮忙誊写,按每张计工,不再被叫来白帮。
订单测试三个月的总结果也摆出来:现有小铺在不加长期夜班的情况下,稳定上限是每月一千二百瓶、围裙三百条;超过便出现错单、托管超员和设备排队。需求已高于上限一成五。
青禾带三位合伙人看了两处院屋。第一处近、租金低,排水却直接进街沟,不适合食品;第二处有水井和两间房,房主只肯一年一付,还要求用自家侄子当门卫。唐差点因怕错过答应,被第85章的经历提醒,把附加用工也带回会议。
第三处是旧木器作坊,墙干、院宽,离小铺两条街。租金高两元,但房主允许先租半年,改排水后从租金抵一半。屋里满是木屑和桐油味,必须彻底清理、复查后才能进菜。
“没有一间拿来就能用。”姚说。
“作坊也不是从仓里取一间师傅。”青禾答。
她们决定对第三处做整改预算,尚未签约。卷尾的“必须扩”不是马上拥有新厂房,只是再不能假装现有门脸加几次夜班便能装下未来。
“所以必须扩。”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