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把烟盒撕开,抖出一支叼嘴里。

火机啪地打亮,烟头红得刺眼。

“姚哥!”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得地板吱哇响,“我不走了!”

烟灰簌簌掉在裤子上,烫了个小洞。

“大不了重头练!老子厂子都快黄了,是你一把拽回来的!”

他嗓子哑了,却越说越响:

“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俞永安这话一出口,全场都听见了。

鲁森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家伙没被钱糊住眼。

苏望亭盯着他,心里直点头——这人有脑子,更有胆子。

姚渊看重的,就是这份稳当劲儿。

最让苏望亭服气的,是姚渊那副坦荡样儿。

不光放人走,还主动掏钱补窟窿!

啥叫格局?这就叫!

跟这种老板干,踏实!

姚渊点了下头,“老俞,真想清楚了?”

“清楚!您说干啥,我就干啥!”俞永安嗓门都亮了。

“手头还有钱不?”

“留了一百万,全在瑞士账户里。”他答得干脆。

姚渊笑了笑,“我远海贸易账上五百万,全投进去。

买原油,拉满杠杆,狠狠做多!”

“油价要涨?”俞永安一怔。

“叶利钦刚甩出改革方案,油就得蹿。”姚渊语气 ** 。

“成!我立刻办!”他抓起手机就拨。

这人认准了事儿,从不磨叽。

不回头,不犹豫,说干就干。

“老俞,盯紧莫斯科那边。”姚渊声音沉下来,“下午见分晓。”

“好嘞!”他拍着胸脯,“我就守酒店,有风吹草动马上报!”

电话挂了,姚渊扫了眼屋里人,“都歇会儿去。

天塌了,我顶着,放心睡!”

苏望亭立马接话:“股市这块我来盯,跟俞董直接对接。”

“行,交给你。”姚渊没半点迟疑。

他懂——这人是想忙点啥,压压心里那股焦躁。

鲁森和苏望亭前脚出门,姜勇后脚瘫进沙发。

电视里叽里呱啦,他一个字没听懂,但挺安心。

姚渊回屋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