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嘎吱”一声齐响,大伙儿挺直腰背,点头如捣蒜。
林威挠头:“啥第二套方案?我咋没听过?”
姚渊笑:“肥威,戏台搭好了,就等你递第一句台词。”
“我?我连剧本都没摸过啊!”林威急得直搓手。
林小虎凑近点:“你只管把话漏给邱小梅——后天上午,体育馆签供应商名单,现场结款五百万。”
“这我知道啊。”林威眨眨眼,“可跟何飞龙有啥关系?”
“六点从农行提钱,走人民大道运过去。”林小虎比划着路线。
“哦,这我也知道……”
姚渊盯着他:“你就当闲聊,顺嘴提一句。别让她觉得你在喂钩。”
林威咽了下口水:“……行,我试试。”
农行在雨夏,体育馆在红坎,中间横着片开发区——野草疯长,电线杆歪斜,夜里连狗都不爱蹽。
卢公明一走,林小虎和林威还蹲在厂门口抽烟。
姚渊踢了踢脚边石子,“下午跟市里聊得咋样?”
林威立马来劲儿,烟头猛弹两下,“肖总太狠了!原来谈的是我们掏地钱,市里拆房占一成股。结果他硬是把活全甩给市里——拆房、修路、通水电、平场地,全包圆!”
他手舞足蹈比划着,“三通一平啊兄弟!水通、电通、路通,地还得铲得跟镜面似的。咱只管喊施工队进场盖厂房!”
姚渊直接给他肩膀一拳,“跟肖总混半天,脑子都亮堂了?”
“市里点头了!”林威眼睛放光,“不过厂房得让市建工来干。”
姚渊挑眉,“你服气?”
“服啥?”林威嗤笑,“肖总早防着呢——要从省里请监理公司盯着他们干活。验收不通过,我一分钱不打!”
姚渊点头,“市里松口没?”
“一开始死咬不放。”林威吐口烟圈,“谁不知道市建工想在建材上动手脚?肖总拍桌子,我也跟着瞪眼:房子塌了算谁的?”
姚渊咧嘴笑了,“行,这事儿我放心了。赶紧去报名上课啊!”
“报啦!”林威搓搓手,“过了年才开学。”
“啥班?”
“南港财经学院成人本科!国家认的,跟你一个本儿!”
姚渊乐了,“咋进的?”
林威挠挠后脑勺,嘿嘿直笑,“杨局长牵的线……就是学费贵,阿渊,算公费吧?”
“你咋这么抠?”姚渊翻白眼。
“两千五一个学期啊!两年下来一万二!”林威脖子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