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抄起玻璃杯,满上四两,递过去:“光吃不喝?来一口,解解腻!”
林威咧嘴直乐,眼睛黏在她脸上:“小梅你真好!带我见表哥,等于认下我了啊!我一定争气,早点上门拜见伯父伯母,把婚事定下来!”
邱小梅胃里翻腾,嘴角硬往上扯:“哎呀知道啦,喝喝喝!”
“对对对,咱一起干!”
他仰头咕咚咚灌完一大杯。
她咬牙跟着闷了一整杯,接着拼命劝酒——自己悄悄把杯沿往下压,少喝半口算半口。
十二瓶见底时,林威舌头都打结了。
她一跺脚,又叫十二瓶,心想:今晚必须搞定!
这人简直没底线,她一抬手,他就干。
六瓶剩一半,他借着劲儿一把攥住她手,搓来搓去,傻笑出声。
她视线开始晃,眼皮像挂了铅块,硬撑着不闭。
最后六瓶,他干掉四瓶,她吞两瓶。
杯子刚放下,她整个人就在椅子上左右打摆子。
迷糊中看见他起身结账,伸手扶她,塞进车里。
车子一动,夜风往脸上扑,她脑子“嗡”一声,彻底断片。
冷风一吹,林威眼皮一掀,醒了大半。
人送外号“酒缸”,姚渊见他就绕道走。
不是他能喝,是醒得快——撒泡尿回来,八成酒气就散光了。
别人拼的是量,他拼的是代谢。
姚渊偷偷查过资料,怀疑他肝里那酶,压根儿和常人不一样。
今儿三瓶白酒加两箱啤酒,他单挑都没压力。
除非从开场就盯死他,一杯接一杯不给喘气,可真有这本事的,全城掰手指头数不出仨。
刘耀宗和邱小梅,一脚踹到钢板上了。
车子慢悠悠往前开,林威盯着副驾瘫成面条的邱小梅,试探着问:“小梅?还醒着不?送你回家?”
没动静。
他又问:“那……不想回家?想去哪儿?”
还是没声。
他挠挠后脑勺:“我那儿新租了房,彩电影碟机全齐,能看大片……去不?”
路灯扫进来,她身子歪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