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一瞥,领口松垮,春光若隐若现。

酒一下肚,林威肚子里跟点了把火似的。

“去我那儿吧。”他方向盘一打,车子直奔研究所家属院。

那地方在城西老城区,五层红砖楼,没电梯。他租的两居室,家具少得可怜,客厅直接摆了张床,正对电视柜。

单身汉过日子嘛,二手彩电加影碟机,专挑爱情片看。头回看两分钟就手抖关机,怕警察破门。后来胆肥了,能一口气啃完一部。

邱小梅醉得像滩烂泥。扶她上楼时胳膊蹭胳膊,腰贴腰,林威脑里自动播放那些画面。

呼吸声越来越响,喉咙发干。

把她放床上,他站着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手心全是汗。

心里噼里啪啦打架:上?不上?上?不上?

电影镜头在脑子里刷屏——嘴、脖子、肩膀……

他凑近喊:“小梅?醒醒?看电视不?洗澡不?”

她只喘气,眼皮都不抬。

他蹲下,闭眼亲上去。嘴唇软乎乎的,烫得他脑子嗡一声。

再看那红唇,手已经伸出去了……

阳光刺眼,邱小梅猛地睁眼。

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她缩了缩身子,浑身酸得像被卡车碾过。

底下胀痛,身上凉飕飕的——没穿衣服。

掀开薄被,果然是光溜溜的。

记忆碎成渣,只剩些模糊影子。可这陌生客厅、这摆在正中的床、这赤条条的自己……还用想吗?

厨房传来锅铲声。林威端着粥小跑出来,笑得牙龈都露了:“饿了吧?快洗漱,新牙刷在走廊!”

邱小梅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在床单上。

“我衣服呢?”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林威一溜小跑钻进卧室,嘴里直嚷:“哎哟来了来了!衣服全洗好烘好了,马上给你送过来!”

他抱着一堆衣裳出来,连贴身的都裹在里头。

脸蛋烫得厉害,把衣服往床沿一搁:“昨晚你吐得满床都是,又没带换洗衣裳,我就顺手洗了。电炉子烤得干干的,不信你摸摸——真能穿!”

邱小梅胃里直犯恶心,压根不敢回想昨儿半夜的事儿。

啥也没吭,掀开被子就下地,抄起衣服就往卫生间冲。

天刚亮那会儿人最敏感,林威一眼瞅见她光着身子,脑子嗡一下热了,伸手就推,把她按倒在床上,顺手“唰”地扯上窗帘。

她胳膊动了动,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