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招待常点她,嘴甜、脸蛋俏、能喝。

两人轮番上阵,话没两句就敬酒。

隔壁桌都瞅傻了——

这胖子咋还不倒?

林威却觉得倍儿有面,来者不拒,杯子一抬,滴酒不剩。

酒刚下肚没多久,刘耀宗就撑不住了,晃着身子找借口开溜。

“林威同志,我那边还有点急事,先撤了啊。”他含糊着说。

林威早瘫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眼皮都快粘一起了。

刘耀宗冲邱小梅眨眨眼。

她立马起身,摇摇晃晃把他送到门口。

回头一瞥——林威正扶着墙往厕所挪,脚步飘得像踩棉花。

“人快倒了,今晚抓紧办!”刘耀宗压着嗓子。

邱小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票据全弄齐了,冰箱洗衣机那几张单子都在包里。”

小主,

“票据?”刘耀宗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嘿,万把块算啥?存折才是硬货!别捡芝麻丢西瓜!”

“懂。”

“得手了来找我,明早八点老地方拿钱。”他边说边往外走,摩托钥匙叮当响。

邱小梅刚坐回位子,抬眼就见林威晃回来了。

这人脸色居然清爽了不少。

“阿威,还顶得住不?”她盯着桌上三只空瓶问。

林威长吁几口气:“洗把脸活过来了!哎,刘干部呢?”

“有事先走了。”她心里直打鼓——这才几分钟,人怎么醒这么快?

不行,得趁热再灌!

她招来服务员:“来一打啤酒,冰镇的!”

林威却突然喊住人:“麻烦打两碗米饭!小梅,你吃不?”

邱小梅当场傻住。

满桌剩菜基本是他一个人干掉的,现在还要两大海碗饭?

九十年代谁家碗不是盆大的?

吃得越多越好!她赶紧接话:“加俩菜?”

“不用不用!”他摆手跟拨浪鼓似的,“就两碗,够了够了!”

林威盯着盘底残渣直咂嘴:“啧,剩这么多……”

舌头还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邱小梅差点呕出来——这哪是人,是饿死鬼投胎吧!

米饭端上来,啤酒码成排。

他抓起筷子,夹起一片蔫菜叶子搁饭上,呼噜呼噜扒拉半碗。

接着把汤全浇进去,搅和搅和,三下五除二,碗底朝天。

邱小梅愣住,手一抖差点把啤酒瓶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