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在镇上干点杂活。”

“今儿必须喝到位!”

刘耀宗笑着举杯,胃里直翻腾。

林威哪听过这调调?

对面还是个年轻干部,头发梳得油亮,皮鞋擦得反光。

本地人都认这个理:挣再多钱,不如一张干部编制。

那是祖坟冒青烟的体面。

他手抖着端起酒杯:“刘干部!我敬您!真敬您!”

菜还没动,酒先干了。

刘耀宗嘴角一抽,仰头灌下去。

空肚子烧得喉咙冒火。

林威缩着脖子,手心全是汗。

这可是国家干部啊!

钱是阿渊的,他不过是个管账的。

酒杯一碰,叮当响。

邱小梅硬着头皮陪喝,三杯下肚,脑袋就发飘。

胃里空空荡荡,烧得慌。

林威铆足了劲儿想露脸。

表哥?那必须敬着!

刘耀宗和邱小梅一个劲儿劝酒,他倒得比谁都快。

二十分钟,半斤老窖见底。

凉菜只夹了三筷子。

刘耀宗咬牙撑着,额头冒冷汗——他怕邱小梅灌不翻这胖子。

热菜刚上桌,刘耀宗眼前直晃。

空腹猛灌,后劲太狠。

可林威脸红都不红,笑呵呵拍桌子:“同志,再上两瓶!”

服务员应声跑开。

“刘干部,我是个粗人。”林威举杯,手稳得很,“您多指点!”

说完仰头干了。

刘耀宗差点 ** 喷出来。

这死胖子在嘲我?

他指甲掐进掌心,脸上还堆着笑:“不醉不归!”

又干三杯。

刘耀宗喉头发苦,胃里翻江倒海。

他冲邱小梅眨眨眼。

邱小梅立刻挽住林威胳膊,酒杯贴过去:“阿威,咱俩喝一个。”

林威乐得眼眯成缝,一口闷光。

她酒量确实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