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楼照样得修、灯照样得换、电梯照样得保养。

“小姚,你三千平,每月一千五,干不干?”朱经理眯眼盯他。

姚渊咧嘴一笑:“别人交,我肯定交。公平才长久。”

顿了顿,掏出一叠现金,“合同签完,我立马付一年!”

朱经理没再卡租铺的事,脑子全在转:这小子图啥?

他手指敲着桌面,语气沉下来:“服装区不行。你不能卖衣服。”

他认定姚渊就是冲着服装来的——

一楼临街五间连铺,敞亮又醒目,摆衣服最合适不过。

现在街上虽冒出几个卖衣的散户,但进货都在南站,价格压不下去,掀不起浪。

姚渊点头:“成,不卖衣服。”

朱经理更懵了:“那你卖啥?”

“还没定。”姚渊笑呵呵,顺手拉开包,抽出合同,“您过目,房租和物业费空着,填完就能盖章。”

朱经理心里门儿清:这人早盘算好了。

可那笔凭空多出来的物业费,像钩子一样拽着他手痒。

他唰唰签字、盖章,扭头喊财务:“拿收据!收一年物业费,再收首月租金!”

签完字,他一把拽住姚渊袖子:“来来来,咱好好唠唠这物业费咋管!”

姚渊这才慢悠悠摊开一张纸,一条条讲清楚。

都是 ** 湖,没真金白银,谁也不肯松口。

姚渊为啥主动跟朱经理提物业费?

图啥?真不差钱?还是想换租铺子?

百货大厦是国营的,外人想租门面?难。想承包?更难。

可姚渊偏要拿下一楼五个临街铺位。

他肚子里揣着啥主意?谁也猜不透。

当天交割完,钥匙一拿到手,他就钻进去转了一圈。

布局看了两遍,脑子里唰唰冒出装修草图。

没开车,溜达五百多米,直奔附属医院。

苏清明儿子刚从人民医院转过来——这边专家更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