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货少了,是人不来了。
姚渊往前凑了凑:“听说东山百货、春城商场,全搞承包了——谁干得好,铺子就归谁管。”
朱经理咧嘴一笑,拍着大腿说:“咱也动起来了,效果还行!”
姚渊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效果还行,分明是硬撑着喘气。百货店那帮职工,脸比柜台还冷,服务差得让人想掀摊子。小街边的杂货铺早把他们甩出八条街。
就一样东西他们还攥着——冰箱、洗衣机、电视机。三大件,别处买不着。
归根结底,端着国营老架子不肯弯腰。垮,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能让职工承包,那对外招租更没问题。”姚渊手指敲敲桌面,“我交租,他们也交租。我还多掏一笔——物业费。”
“啥费?”朱经理眼皮一跳。
“物业费。”姚渊点点烟,“我包下一层五间铺面,只管卖货。楼道灯坏了谁修?门口垃圾谁扫?晚上巡逻谁来?这些活儿,你们干,我掏钱买。国外商场早这么玩了。”
朱经理搓搓下巴,眼睛亮了:“房租水电之外,再收一笔管理钱?妙啊。”
姚渊弹弹烟灰:“光收钱不行,得让人乐意掏。楼上空着那么多层,干嘛非逼着租户开店?写字楼、工作室、培训点……全都能租。来钱更快。”
脑子一转,钱就来了。
朱经理猛拍大腿:空楼变现金,物业费又是纯利润。这波稳赚不赔。
再说政策红线——不卖,只租。国资安全得很。
“这物业费怎么定?总得有个谱吧?”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塞给姚渊,打火机啪地燃起。
姚渊接过烟,拱手谢了:“按面积算。大的多交,小的少交,明明白白。至于标准嘛……我准备租一楼五间,大概一千多平?”
“一楼是双层!”朱经理笑出声,“四米层高,两层加一块,三千平整!小姚啊,你开口,我点头。事儿成了,你那笔物业费——免!”
姚渊摆摆手:“免就不必了。合同里写清楚:到期优先续租。再说,这费用本来就没固定价。地段好坏、干啥买卖,都得重新谈。”
后世那些开发商玩得飞起的物业费,眼下还是个新鲜词儿。
有家公司光靠管自家楼盘,硬是整出千亿港币市值的上市公司。
姚渊一拍桌子:“百货大楼收物业费,五毛一平,月结。”
朱经理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嫌少,是吓着了!
光一楼五个铺面,每月就得掏一千五!
整栋楼多少商户?他光算这账,手心就冒汗。
小主,
更绝的是——这钱跟白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