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傅一愣,立马反应过来:“钱不是事儿!单位掏!”
他眼巴巴瞅着叶厂长。
叶厂长也回过味儿了——这大学生真有两把刷子!他赶紧接话:“小姚,算勤工俭学,工资照发!”
姚渊笑着摆手:“真不行。”
转身要走。
叶厂长急得一把攥住他胳膊:“别急别急!说个数!五十块?”
那够普通工人半个多月饭钱。
姚渊叹气:“厂长,跟钱没关系,是根本没法动。”
“一百!”
“动不了。”
“五百!”
“不是钱的事儿……”
“一千!”余师傅一步跨上前,掏出皱巴巴的纸币,“修好它,这钱立马给你!”
姚渊没吭声,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
他没耍滑头。
这车是帕杰罗二代,设计上就有硬伤。
不召回,谁来都是白搭。
车屁股后面那个感载阀,离后轴刹车片太近了。
人一多,路一颠,阀就蹭刹车片。
蹭着蹭着,片儿越来越薄,最后直接裂开。
这毛病为啥拖到2001年才爆?
因为得跑够里程,片儿磨穿了,刹车才彻底 ** 。
姚渊扫了眼仪表盘——十五万公里。
买车才一年出头,这数字太假。
他当场断定:刹车片被磨漏了。
上辈子他啃过这案子。
三菱帕杰罗的“刹车门”,差点把这越野神车掀翻。
怪事来了:平原跑的车,出问题比山里跑的晚得多。
越野车嘛,设计时居然没把山路颠簸当回事?
返厂才能根治的硬伤,他能搞定吗?
没谱。
干脆直说修不了——全国都没人敢打包票。
钱?早不惦记了。
结果余司机甩出一千块。
姚渊手心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