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全球首脑齐聚华盛顿,排队向大贤良师朝贡

膝盖骨一阵钻心刺痛。

西装裤在膝盖位置磨破了洞,露出青紫皮肉。

他疼得眼角皮肉疯狂抽搐。

哈喇子连成线往下滴。

却连伸手去擦的胆子都没有。

椭圆形办公室。

中央空调排风口呼呼吹着冷气。

索尔换了身骚包粉色西装。

这回没喷香水。

沾染了一股劣质草药发酵的酸臭味。

他缩在真皮沙发旁。

左手捏着格子手帕堵住鼻子。

右手那把金属指甲锉在大拇指根部机械拉扯。

“刺啦。”

干涸血痂被挑开。

暗红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大贤良师。”

索尔公鸭嗓透着掩饰不住的癫狂和幸灾乐祸。

金丝眼镜滑到冒油鼻尖。

“欧洲那些老财主、大领导,全在草坪上跪着呢。”

他指甲缝里全是血泥。

“带头那几个,脑门磕得跟烂西红柿似的。”

老藤椅发出一声长长干涩“嘎吱”酸响。

张平安窝在宽大椅背里。

洗发白旧道袍松松垮垮。

他左手端着掉漆缺口白瓷茶缸。

热气袅袅。

“吸溜——”

慢条斯理抿了口发苦茶水。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黑茶梗从唇缝飞出。

稳准狠地砸在索尔锃亮皮鞋尖。

张平安右手藏在明黄袖口里。

那颗包浆发红老核桃缓缓转动。

“咔。”

清脆撞击声透着股古井无波的阴寒。

穿洗发白黑布鞋双脚踩着纯羊毛地毯。

无声无息。

乌黑九节杖斜靠在坚毅桌旁,暗红云篆隐隐发暗。

“蛮夷不知礼数。”

老头眼皮半耷拉着,毫无活人色彩的浑浊眼珠子盯着虚空。

嗓音平缓如一潭死水。

连半点波澜都找不见。

“让他们多磕几个。”

他干枯手指轻轻敲击藤椅扶手。

“磕破了皮,才记得住谁是主子。”

门外走廊传来沉重脚步声。

强尼光着膀子大步跨进门。

两米高黑铁塔砸得地板砰砰响。

胸前紫红刀疤充血发亮。

皮肉底层血管突突狂跳。

鼻孔往外猛喷粗重浑浊白气。

“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