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尼蒲扇大手暴躁抓挠发光秃头。
“刺啦!刺啦!”
挠出三道冒血红印。
他手里那根实心橡木棍捏出五个泛白指印。
小主,
“那帮黄头发洋鬼子交了贡品。”
强尼粗大嗓门震得窗玻璃嗡嗡直响。
“现在全被俺兄弟轰到牛棚里待着了。”
张平安没搭理黑大个。
干枯左手捏着缺口茶缸。
“咔、咔。”
盘核桃声在死寂办公室里一下下敲击。
步话机突然滋啦响起来。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机房。
维克多双膝跪在金属铁板表面。
满脸干涸血泪。
“嗝儿——”
他打了个隔夜披萨混着酸水的饱嗝。
十根缠着八卦黑胶布指头在键盘擦出残影。
“道爷!”
维克多公鸭嗓劈成了好几瓣,唾沫星子喷满麦克风。
“亚洲区的头头脑脑也到了!”
他大口倒着气,哈喇子流进灰夹克领口。
“日本首相和韩国总统刚下飞机。”
“俩老头腿软得走不动道。”
“是让黄巾力士拿麻绳拴着脖子牵过来的!”
索尔听完,歪着嘴嘿嘿怪笑。
他大腿根尿裤子地方一阵冰凉。
“亚洲那些跟屁虫……也知道害怕了。”
索尔双手合十,对着藤椅连连作揖。
“祖宗哎,这就叫四海归心。”
张平安放下白瓷茶缸。
瓷底碰撞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站起身。
洗发白旧道袍衣角没沾半点灰。
黑布鞋走到全息投影屏幕前。
画面里。
两个穿着缩水西装的亚洲小老头。
正在泥浆地里连滚带爬往前挪。
脖子栓着粗糙麻绳。
稍微走慢一步,黄巾力士的皮鞭就抽在脊背处。
打得西装裂开,渗出红血道子。
“亚洲。”
张平安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老头捏住核桃,指尖发力。
“啪。”
老核桃生生碎开,暗红碎屑顺着袖口漏下。
落在地毯表面。
他脚尖轻轻踩住碎屑,碾成齑粉。
“同为东方皮囊,却给洋人当了几十年看门狗。”
乌黑九节杖被他握在干枯掌心。
杖尖点在坚毅桌木纹处。
“把那两条狗。”
张平安语气透着无法忤逆的阴寒。
“牵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