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英国首相连夜滑跪:我们在白金汉宫挂黄旗还不行吗

灰夹克领口散发着陈年酸汗味。

“嗝儿——”

他喷出一股隔夜披萨混着红牛酸臭味。

油腻结绺头发随着打字动作乱甩。

几片发黄头皮屑飘落键盘间缝隙。

“道爷!传回来了!”

维克多抓起步话机扯着破嗓子喊。

牙齿啃咬大拇指边缘死皮。

“底层八卦代码切了卫星画面!”

“那帮英国佬真扯了床单,拿厨房调料染黄了往外挂呢!”

步话机杂音里紧跟着撞进强尼破锣嗓。

“哈!一帮软脚虾!”

两米高黑铁塔光着膀子。

紫红色刀疤在胸口突突跳动。

鼻孔直往外喷粗重浑浊白气。

他蒲扇般大手粗暴抓着反光秃头。

指肚磨蹭头皮。

“刺啦!”

“大贤良师,让俺带人杀过海去!”

“把他们那帮戴白假发的老爷全揪出来刷马桶!”

椭圆形办公室。

冷风依旧吹。

索尔转身满脸堆笑,腰弯成九十度。

“大贤良师,搞定了!”

公鸭嗓透着掩饰不住的癫狂。

“那胖子吓破了胆,现在估计正撅着屁股给咱们缝黄布呢。”

老藤椅发出一声长长酸涩“嘎吱”惨叫。

张平安窝在宽大椅背里。

一身洗发白老旧道袍松松垮垮。

他半阖着老眼。

毫无活人情绪色彩。

左手端着掉漆缺口白瓷茶缸。

热气氤氲。

“吸溜——”

老头抿了一口发苦茶水。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他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发黑茶梗从唇缝飞出。

稳准狠砸在索尔擦得锃亮皮鞋尖。

索尔肩膀一抖,赶紧弯腰拿手帕去擦。

张平安穿洗发白黑布鞋双脚踏着白头海雕地毯。

无声无息。

仿佛地狱里游荡的勾魂使。

他右手藏在明黄宽袖里。

两颗发红包浆老核桃慢慢摩擦。

“咔、咔。”

清脆撞击声在死寂屋子里回荡。

通体乌黑九节杖斜靠在坚毅桌旁。

暗红云篆隐隐发暗。

“上面软了。”

老头声音平缓如一潭死水,连半点起伏都找不见。

“底下的人,该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