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清了清嗓子。
公鸭嗓瞬间拔高八度,尖锐得能划破玻璃。
“约翰逊!你个黄毛胖猪!”
索尔唾沫星子横飞,全喷在话筒拾音孔。
“大贤良师问你话!你耳朵塞猪毛了?”
电话那头只有粗重喘息和压抑呜咽。
索尔单手推了一把鼻尖眼镜。
眼角皮肉得意地抽动几下。
“我们大贤良师宽宏大量。”
“半小时内,伦敦全城降半旗!把你们那些破米字旗全给老子扯了!”
他捏着手帕捂住鼻子,仿佛能闻见大西洋对岸的骚味。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全部换黄旗!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电话那头,约翰逊结结巴巴嚎着。
“换!立刻换!”
他声音哑得像漏风破锣。
“我们在白金汉宫挂黄旗还不行吗!”
“全伦敦都挂!”
啪嗒。
通话切断。
地下掩体里。
约翰逊手脚并用爬起来,一把揪住特勤队长衣领。
满脸鼻涕眼泪混成一团。
“黄旗!去给老子找黄旗!”
他喷了特勤一脸唾沫。
“全城大喇叭广播,我们退群!连夜退群!”
特勤队长脸色煞白,连连咽几口干唾沫。
“首……首相阁下,后勤仓库里哪有黄旗储备啊。”
“啪!”
约翰逊抬手扇了特勤一记重重耳光。
震得自己掌心发麻。
“去找布!找白床单!”
他疯狂摇晃特勤领子。
“去御膳房!找姜黄粉!找黄芥末酱!”
“用染料涂!用黄油糊!”
“只要是黄颜色,全给我挂出去!”
夜幕笼罩伦敦。
泰晤士河畔冷风萧瑟。
白金汉宫铁门外。
两队皇家卫兵手忙脚乱降下那面风中飘扬的米字旗。
连叠都顾不得叠,直接团成一团扔进泥水坑。
几口煮着姜黄粉的大铁锅架在广场石板处。
底下木柴烧得劈啪作响。
名贵天鹅绒白床单被扔进锅里。 18书屋
几个卫兵拿长柄木棍死命搅和。
捞出来时。
布料滴答着刺鼻辛香料黄水。
卫兵们连拧干都来不及,直接打结绑着旗绳。
滑轮咯吱转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漉漉沉甸甸的劣质黄旗升向夜空。
同样滑稽戏码,在国会大厦和伦敦桥接连上演。
白宫五角大楼地下三层。
维克多窝在空荡荡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