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名就叫……抗黄统一阵线!”
查理红着眼睛咆哮,拳头狠狠砸在自己胸口。
“我们要在华盛顿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里,跟他们死战到底!”
“死战到底!”
几十个政客被这股悲壮的情绪感染,纷纷站起身。
他们互相拥抱,有的甚至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仿佛他们是即将走上刑场的殉道者。
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穿堂风顺着通风窗呼呼地灌进来。
那口明代鎏金铜盆里的线香,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散发着劣质的檀香味。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大理石地板的缝隙里。
右手藏在明黄色的天师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速度不紧不慢。
“老板,这帮白皮猪还挺煽情啊。”
索尔穿着那身洗不出来的薄荷绿西装,靠在红木茶几上。
他掏出被捏弯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嘲弄。
他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华盛顿地下核掩体里的画面。
维克多早就把监听木马植入了国会山的安保系统。
“抗黄统一阵线?”
索尔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着狡诈的光。
他咧开嘴,露出泛黄的后槽牙。
“这名字起得跟二流黑帮火拼似的。”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死死抱着发烫的笔记本电脑。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小主,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剧烈滑动。
“他们要在华盛顿打巷战。”
他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华盛顿特区还有几万特勤和死忠部队,要是真硬碰硬,咱们的黄巾力士估计也得折损不少。”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屏幕里那些悲愤交加的政客。
核桃声依然不紧不慢。
“巷战?”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