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国会山地下一百米深的核掩体。
空气过滤系统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冷风吹得人骨缝发酸。
昏黄的防爆灯光下,几十个穿着昂贵西装的政客围坐在一张长条会议桌旁。
这群人,平时在电视上为了选票能互相扒出对方祖宗十八代的黑料。
民主党的驴,共和党的象。
几百年来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现在,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
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那个满头银发、脾气火爆的老头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玻璃水杯“哐当”一响。
“输了!全他妈输了!”
老头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唾沫星子喷了对面民主党大佬一脸。
“百分之百的得票率!连咱们自己投给自己的票都着火烧成灰了!”
他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个离开水的破风箱。
“这根本不是选举!这是东方妖术对美利坚民主的强奸!”
对面的民主党党首,是个戴着无框眼镜的精瘦白人。
他破天荒地没有反驳,而是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查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拜尔登总统已经中风进ICU了。军方那边,五角大楼连军饷都发不出来,大兵们都在拿武器去黑市换那个什么见鬼的太平币。”
精瘦白人哆嗦着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
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我们……我们被孤立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呼吸声和牙齿磕碰的“咯吱”声。
这帮掌控着世界霸权的政客,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不能就这么算了!”
查理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狼。
“如果我们就这么把白宫和国会山拱手让人,美利坚二百多年的历史就彻底终结了!”
他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龈往外渗着血丝。
“我们还有底牌!特勤局、海军陆战队残部、还有那些没倒戈的红脖子民兵!”
查理走到精瘦白人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约翰。”
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放下咱们那点可笑的党派之争吧。”
“现在,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对抗那个穿道袍的魔鬼。”
约翰愣了一下。
他看着查理那只伸出来的、微微发抖的右手。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查理的手。
“你说得对,查理。”
约翰眼眶微红,声音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
“为了美利坚的自由。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不被强迫去喝那种恶心的符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拔高了音调。
“我提议,民主党和共和党,从今天起,无限期合并!”
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
这绝对是美国历史上最震撼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