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女州长,现在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明黄色职业套装。
她站在高高的演讲台上。
手里连演讲稿都没拿。
她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喝了极品符水而充满力量。
“岁在甲子!”
伊丽莎白对着麦克风,拔高了音调,声音撕裂了声带。
“天下大吉!”
底下三十万人,像触电一样。
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狂热回应。
“大贤良师万岁!”
“黄天当立!”
声浪震得广场旁边那尊着名的毕加索雕塑都在微微颤抖。
伊丽莎白根本不需要说什么重振经济、降低税率的废话。
她只要喊出这八个字,底下的选民就会像疯子一样把选票塞进箱子里。
哪怕让他们把全部家当捐出来,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穿堂风顺着通风窗呼呼地灌进来。
那口明代鎏金铜盆里的线香,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大理石地板的缝隙里。
右手藏在明黄色的天师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速度不紧不慢。
“老板,这大选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
索尔穿着那身洗不出来的薄荷绿西装,靠在红木茶几上。
他掏出被捏弯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全美民调数据表。
纸页在冷风中“哗啦啦”作响。
“您看看这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