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着狡诈的光。
“加州、德州、纽约、伊利诺伊……”
“全美五十个州,伊丽莎白的支持率全都是百分之九十九。”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死死抱着那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剧烈滑动。
“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还没来得及喝符水的偏远山区红脖子。”
他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声音劈成了破锣。
“现在华盛顿那边那帮政客,估计都在急救室里抢救呢。”
索尔搓着手,指甲里的白屑直往下掉。
“大仙。”
他凑近张平安,压低了公鸭嗓。
“这数据假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啊。”
索尔咽了口唾沫,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历届总统大选,支持率能超过百分之六十就是碾压局了。”
“这百分之九十九……华盛顿那边肯定会拿这个做文章,说咱们操纵选举的。”
他试探着建议。
“要不……咱们让维克多稍微做点假?”
“把数据弄成百分之五十一,显得真实一点?”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站起身。
走到落地防弹玻璃前。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窗外的哈德逊河。
“做假?”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他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蛮夷的民主,就是个遮羞布。”
张平安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