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穿堂风顺着通风窗吹进来。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那个明代鎏金铜盆的边缘。

右手藏在明黄色的天师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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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不紧不慢。

“老板，这报纸改版效果不错啊。”

索尔拿着那份《黄天日报》，笑得连公鸭嗓都劈了。

他掏出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现在纽约大街小巷都在抢咱们的报纸看，连那些老钱家族都在偷偷订阅。”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窗外的哈德逊河。

“噔噔噔！”

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维克多抱着发烫的笔记本电脑，像被狗撵了一样冲了上来。

他顶着重度黑眼圈，头发油腻得打绺。

裤裆上沾着的红牛液已经干透了，留下一片黄褐色的印记。

“老、老板！”

维克多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华尔街那帮孙子……玩阴的了！”

十根油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键盘轴体爆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他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疯狂跳动的红色数据流。

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他们把新泽西美联储的印钞机……给掐了！”

维克多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声音透着绝望。

“他们在后台锁死了大额现金的流转通道。”

“这帮孙子……想用断绝现金流，硬生生饿死咱们那三十万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