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索尔一巴掌抽在威廉的脸上。
打得他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溢出几丝鲜血。
“去你妈的新闻自由。”
索尔把指甲锉揣进兜里,用那方散发着酸馊味的格子手帕擦了擦手。
“在纽约,现在大仙的话就是最高宪法。”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备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来人。”
索尔打了个响指。
老鲍勃佝偻着背,提着个沾满油污的铁桶,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咧着那口烂黄牙,咳嗽了两声。
铁桶里晃荡着半桶黑糊糊的初级符水,散发着刺鼻的焦苦味。
“老头子我熬了一晚上的好东西。”
老鲍勃用长柄铁勺在桶里搅和了一下,黏腻的水声听得人直反胃。
“专治各种嘴硬和资本主义晚期。”
“给这帮大记者们,润润嗓子。”索尔冷笑一声。
几个黄巾力士立刻冲上去,粗暴地捏开主编们的嘴。
“咕咚、咕咚!”
一勺勺又烫又苦的黑糊糊,被强行灌进他们的喉咙。
“噗——咳咳咳!”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剧烈的咳嗽声和干呕声。
三天后。
纽约街头的报刊亭。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华尔街交易员,习惯性地拿起一份当天的报纸。
“噗——”
他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直接喷了报刊亭老板一脸。
原本印着《The New York Times》古典字体的报头。
现在被硬生生改成了四个漆黑如墨的中文大字,旁边还贴心地标注了拼音。
《黄天日报》(HUANG TIAN DAILY)。
排版风格彻底变了。
没有了严肃的国际时政分析。
头版头条,用极其夸张的红色大字印着:
【惊呆!大贤良师今日食谱大公开!喝茶必加红核桃!】
副标题:【震惊!喝符水治好资本主义晚期!华尔街大鳄跪求配方!】
整张报纸透着一股浓浓的东方地摊文学风。
甚至还在右下角开辟了一个专栏,专门教市民怎么正确佩戴黄头巾才能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