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真能当咱们的东海岸分舵?”
他大口倒着气,指着电梯显示屏上飞速跳动的楼层数字。
“这也太显眼了,华盛顿那边要是扔个导弹过来……”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
核桃声在《步虚词》的伴奏下,依然不紧不慢。
“显眼?”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蛮夷的龙脉,不显眼怎么镇得住。”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电梯直达102层观景台。
随着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凌厉的高空寒风夹着湿气,猛地灌进轿厢。
张平安踩着黑布鞋,无声无息地走出电梯。
他走到观景台那全透明的落地防弹玻璃前。
脚下。
整个曼哈顿的夜景尽收眼底。
那些平时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被三十万黄巾信徒填满。
一片死寂的明黄色海洋,彻底淹没了这座城市的繁华。
远处的哈德逊河在夜色中像一条黑色的死蛇。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他偏了偏头,眼神里透着股视万物为刍狗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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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勉强能凑合。”
他右手里的红核桃转得飞快,“咔咔”作响。
“老鲍勃。”
张平安语气平缓得可怕。
“把法坛,搭起来。”### 第225章 顶层法坛与重启的服务器
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凌晨四点的冷风,顺着维克多刚强行打开的几扇通风窗狂灌进来。
吹得人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让让!都给老头子让让!”
老鲍勃佝偻着背,穿着那件沾满油污和黄褐色符水残渣的破围裙。
他咧着那口烂黄牙,咳嗽了两声。
手里端着个不知道从大厦哪个展厅里薅出来的明代鎏金铜盆。
那铜盆少说也值个几百万美金,底座上还镶着几颗暗红色的玛瑙。
老鲍勃却像端个破铁盆一样随意。
他指挥着几个黄巾力士,把那些碍事的真皮观景沙发全给掀到了角落里。
“就这儿!正中央!”
老鲍勃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把那个鎏金铜盆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然后从腰间摸出一个破麻袋。
抓起几大把灰白色的香灰,毫不客气地倒进这个价值连城的古董里。
粉尘飞扬。
呛得旁边的索尔连连后退。
索尔用那方散发着酸馊味的格子手帕死死捂着鼻子。
他那身薄荷绿西装在穿堂风里被吹得像个绿色的塑料袋。
“我的老天爷……”
索尔掏出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肉疼。
“这破铜盆可是大都会博物馆借来展览的真货啊,这帮老粗就拿来装炉灰?”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这得折损多少拍卖价啊。”
法坛很快就搭好了。
没有黄绸缎,也没有复杂的符阵。
就是几块从楼下拆上来的破木板,垫着那个装满香灰的明代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