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起锄头、铁锹,甚至是用来打野猪的双管猎枪。
小主,
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护送列车的大军。
八万人。
十万人。
十五万人……
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沿途那些原本准备设卡的州警和国民警卫队。
看着这支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的狂热大军。
吓得直接把枪扔在警车里,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家。
没人敢拦。
也没人能拦。
两天后。
列车驶入宾夕法尼亚州。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藤条发出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右手里的两颗红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老、老板……”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抱着发烫的笔记本电脑。
他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星链定位显示……距离纽约市界,还有不到三百公里了。”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华尔街那边的网络流量刚才出现断崖式下跌。”
“那些老钱家族的海外账户全在往外洗钱。”
索尔拿着那方格子手帕,胡乱抹着脑门子上的汗。
他掏出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兴奋。
“大仙,那是纽约啊。”
“全美的金融心脏,就快到了。”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走到车窗边。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穿透了车窗玻璃,盯着前方阴沉沉的天空。
纽约方向的上空,积聚着厚厚的乌云,像是一块压抑的铅板。
“心脏?”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他偏了偏头,语气平缓得可怕。
“那贫道今天。”
张平安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就给他们,做个开胸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