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明黄色的赛博修仙专列,像一条钢铁巨蛇,碾过宾夕法尼亚州的荒原。
车轮和铁轨剧烈摩擦,爆出刺耳的尖啸,火星子在黑夜里四处乱崩。
纽约,华尔街。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空气里全是咖啡因和绝望发酵的酸臭味。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冷气开得能冻死人。
那块平时用来显示股价的巨大电子屏幕,现在死死地卡在一条猩红色的直线上。
道琼斯指数。
开盘即熔断。
跌幅直接击穿了历史纪录,几万亿美金的市值在三秒钟内灰飞烟灭。
“法克!法克!”
一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的白人基金经理,双眼赤红,像条疯狗一样砸着键盘。
“抛!全给我抛掉!不管什么价格,换成黄金!”
他一把扯松真丝领带,领带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卖不出去啊老板……”
旁边的交易员哆嗦着手,鼠标点得咔咔作响,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没人接盘……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股票直接跌成了废纸,连一美分都没人要!”
基金经理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瘫在真皮座椅里。
他大口倒着气,像个刚捞上岸的破风箱。
“完了……全完了。”
肯尼迪国际机场,VIP私人停机坪。
震耳欲聋的喷气式引擎轰鸣声,压不住候机室里的歇斯底里。
那些平时端着高脚杯、慢条斯理决定别国经济命脉的资本大鳄们。
现在一个个像逃难的丧家之犬。
“凭什么他的湾流先起飞!我付了三倍的停机费!”
一个满头银发、平时只抽古巴雪茄的老头,此刻像个泼妇一样。
死死揪住另一个胖子大亨的领口,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胖子大亨也不甘示弱,一拳砸在老头的金丝眼镜上。
“滚开!老子给塔台塞了一百万现金!”
两人瞬间扭打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定制西装被扯得稀烂,露出了白花花的肥肉。
假牙飞了出去,砸在一个花瓶上,碎成两截。
机场塔台的调度员满头大汗,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先生们!先生们冷静!”
调度员拿着对讲机,嗓子都喊哑了。
“欧洲空管局刚发了禁令,所有从美国东海岸起飞的私人航班,全部拒绝入境!”
候机室里瞬间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银发老头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眼神空洞。
“他们……他们怕惹怒那个穿道袍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