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你省省吧。”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拜尔登连核按钮都敢砸,还会怕你的交通罚单?”
他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
“距离洛杉矶市界收费站,还有不到三十公里。”
“这帮铁王八速度很快,最多半小时就能进市区。”
教堂后院,此刻飘来一阵极其刺鼻的草药味,混着隐隐的血腥气。
老鲍勃佝偻着背,蹲在那口冒着绿泡的大黑锅前。
干柴在锅底噼里啪啦地烧着,火星子直往外窜。
老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烂黄牙,咳嗽了两声。
手里攥着那个大长柄铁勺,在浑浊的液体里搅和出黏腻的水声。
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麻袋,里面装满了灰白色的粉末。
“加点料……给华盛顿的客人们,尝尝咱们神农一脉的极品。”
老鲍勃抓起一大把香灰,直接扔进滚烫的锅里。
“嗤——”
锅里瞬间升起一股浓黑的烟柱,呛得旁边的马斯克连连后退。
马斯克穿着地摊黑夹克,推了推被烟熏黑的眼镜框。
“这碳酸钙浓度……绝对重金属超标了。”
他拿着大扫帚,捂着鼻子,眼角皮肉直抽搐。
“这玩意儿喝下去,胃穿孔都是轻的吧?”
老鲍勃没理他。
铁勺在锅底狠狠刮了两下,舀起一碗浓稠得像黑芝麻糊一样的液体。
甚至还能拉出黏糊糊的丝。
刺鼻的腥臭味,让刚走过来的加百列直接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谁来试试第一碗?”老鲍勃端着粗瓷碗,环顾四周。
“当啷!”
一根磨得发亮、沾着油污的实心橡木棍,被重重地杵在青砖上。
砸出一个泛着白茬的凹坑。
强尼光着膀子,两米高的庞大身躯带着一股子狂暴的煞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胸口那道旧刀疤因为极度兴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来!”
强尼瞪着充血的眼珠子,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一把夺过那碗滚烫的黑糊糊,连犹豫都没犹豫,仰起头。
“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