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极品符水,被他像喝凉水一样灌进肚子里。
甚至连碗底的香灰渣子都舔得干干净净。
小主,
“啪”的一声。
粗瓷碗被他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啊——!”
强尼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浑身的肌肉像充气一样块块坟起,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从他的头顶蒸腾而起。
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豆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粗暴地抓了抓光头,双眼变得猩红一片,没有一丝眼白。
“爽!”
强尼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他抓起那根实心橡木棍,对着空气狠狠挥舞了两下,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
二楼的走廊上。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索尔吓得立刻闭上了公鸭嗓,把指甲锉揣进兜里,站得笔直。
张平安踩着老北京黑布鞋,走到窗边。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俯视着后院里像一头发疯公牛般的强尼。
“去吧。”
他语气平缓,没有一丝起伏。
“洛杉矶的市界,不能让蛮夷的履带弄脏了。”
强尼抬起头,猩红的眼珠子里透着狂热的杀意。
他单膝跪地,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大仙放心!”
强尼抓起橡木棍,扛在宽阔的肩膀上。
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留下一地深达半寸的湿漉漉脚印。
他转过头,冲着角落里正在擦枪的汉克咧嘴一笑。
“走啊,德州佬。”
强尼舔了舔嘴唇上的黑色符水残渣,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
“我去洛杉矶市界收费站。”
“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鳖,好好上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