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放口袋里。大仙不讲究这个排场。”
小主,
他一边胡乱地把那些价值连城的文件塞进麻袋,一边拿指甲锉剔着牙缝。
二楼半露天阳台上。
张平安窝在那把老藤椅里。
“嘎吱。”藤条发出一声微弱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个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吸溜了一小口凉茶。
嘴唇抿了抿。
“呸。”半截泡软的茶梗被他吐在脚边的木地板上。
他没看底下那些跪在地上的亿万富翁。眼神穿过洛杉矶的楼群,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右手掌心里,两颗发红的核桃转得“咔咔”作响。
“大仙。”
索尔拖着那个装满支票的破麻袋,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梯。
他把麻袋往桌角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些孙子算是彻底服软了。交的这笔‘岁币’,够咱们挥霍好几年的了。”
张平安放下茶缸。
手指在核桃硬壳上轻轻一捻。
“服软?”
他冷笑了一声,嘴角挑起一抹透着腹黑的弧度。
“钱这东西,买不来真命。今天给,明天就能反咬一口。”
他站起身,道袍下摆在风里轻轻鼓荡。
张平安走到阳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那些资本家。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钱留下。人滚。”
底下的资本家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烂泥里站起来。
“不过。”
张平安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里透着股碾压一切规矩的霸道。
“回去告诉华盛顿那帮收税的老爷。从今天起,加州的企业和个人。”
他眼神冷如寒冰。
“税,不用交到联邦国库了。直接交进我太平神恩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