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胡佛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角的半杯黑咖啡洒了一地,污渍顺着地毯蔓延。
他那张肥脸上青筋暴起,眼珠子死死瞪着副局长。
“老天爷收人?你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吗!”
胡佛扯着领带,呼吸粗重得像个漏风的风箱。“十二个掌控美利坚命脉的老头,同一分钟死在不同的州。你跟我说是自然死亡?”
他猛地抓起那份法医报告,手指哆嗦着把纸页揉成一团。
“法医呢!让那帮拿高薪的法医给我滚过来解释!微量毒素排查做了没有?血液分析做了没有?”
副局长缩着脖子,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局长。全做了。五角大楼的生化专家连夜介入的。”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眼里全是绝望的恐惧。
“没有。什么都没有。氰化物、VX神经毒剂、哪怕是最罕见的放射性元素。全是一片空白。”
副局长指着胡佛手里的那团废纸。
“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除了心脏呈现出物理性的粉碎,他们的所有器官指标,都符合自然突发性心梗。连一根挣扎抓挠的痕迹都没留下。”
死寂。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胡佛瘫坐在真皮转椅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他那颗锃亮的秃脑袋抵在手心里,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
没有痕迹,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对方是用枪、用炸弹。那至少说明对手还是个人。只要是人,FBI就有办法防备,有办法反击。
但这种无视物理防御、连死因都查不出来的手段。
这特么防个屁啊!
“疯了……全疯了。”胡佛喃喃自语,牙齿磕碰着。“那个神棍……他能随时随地、不留痕迹地捏死任何人。今天死的是那十二个老家伙,明天……明天也许就轮到我了。”
他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些老家伙的继承人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二把手,还有军工集团的那几个小崽子。他们有什么反应?”
副局长苦笑了一声,比哭还难看。
“反应?”
他摊开双手。“那帮平时鼻孔朝天的公子哥,这会儿全吓破胆了。”
副局长压低嗓门,像是怕隔墙有耳。
“听说几个家族的保镖团队全解散了。他们说,防弹衣和保镖,防防小偷还行。防那种看不见的怪物,纯粹是给自己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