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有破口大骂,只有死一样的寂静。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传来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
“拜尔登。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刺骨。“连加州这块巴掌大的地方都管不住。现在连天上的卫星都被人夺了去,我们在欧洲的资产转移路线全暴露了。”
拜尔登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长老,您听我解释。那个张平安他不是普通人,他……”
“闭嘴。”
电话那头冷冷地打断他。“既然你处理不了。那就不劳烦白宫了。这盘棋,我们亲自下。”
“嘟嘟嘟……”盲音刺耳。
拜尔登颓丧地扔下听筒。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里。
……
同一时间。洛杉矶东区。
破产教堂的前院里。
马斯克穿着那件沾满灰尘的黑夹克,头上勒着明黄色的粗布头巾。
他手里攥着把秃了毛的大扫帚,正一下一下,极其认真地扫着青砖地上的落叶和泥土。
额头上满是汗珠子,但他嘴角却挂着一种近乎痴狂的笑意。
“这就对啦。这扫帚的运动轨迹,符合量子力学里的布朗运动。这是大仙在考验我呢。”马斯克一边扫,一边神经质地嘟囔着。
强尼光着个大膀子,坐在台阶上啃着个红苹果。
他看着这首富那副傻样,翻了个白眼。“咔嚓”咬了一大口苹果,含混不清地骂。
“这洋老头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扫个地还能扫出花来?大仙也是,留这么个累赘在院子里,多占地方。”
二楼阳台上。
张平安靠在那把老藤椅里。
“嘎吱。”藤条发出熟悉的酸响。
他左脚随意地搭在小木桌边缘,黑布鞋底蹭在几张废报纸上。手里那两颗发红的核桃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