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索尔穿着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满头大汗地从楼梯口钻上来。
他手里捏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机票订单。
“大、大仙。”索尔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闪着兴奋又忐忑的光。“去纽约的专机定好了。汉克带了一百个最精锐的黄巾兄弟,已经在机场等咱们了。”
他掏出指甲锉,习惯性地磨着大拇指盖。
“不过大仙……纽约可不是加州。那是老钱家族和共济会的大本营。那是他们的基本盘啊。咱们就这么几个人过去,会不会太托大了?”
张平安眼皮都没撩。
左手端起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茶水凉了,表面浮着层死气沉沉的白沫。
他吹开沫子,吸溜了一小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被他吐在脚边的青砖缝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阳台上却显得格外刺耳。
“基本盘?”
张平安嘴角挑起一抹透着阴寒的冷笑。
他慢慢站起身,理了理宽大的道袍袖口。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细碎的寒冰。
“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拔不出来的。如果有,那就是刨土的锄头不够硬。”
他走到阳台边缘,看着底下那个还在认真扫地的科技首富。
“他们以为在背后操纵了几百年,这美利坚就是他们的私产了。”
张平安右手掌心里,核桃猛地一顿。
“咔。”
“去告诉汉克。把枪里的子弹都压满。这次去纽约,不用跟他们讲什么法律条文。”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愕然的索尔。
“老祖宗在天上看着呢。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见真正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