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眼窝深陷,兴奋得直舔干裂的嘴唇。
“三个小时。我保证那帮穿军装的雷达兵,屏幕上连只鸟都看不见。咱们的飞机进去,就跟隐形的一样。”
旁边传来易拉罐捏瘪的嘎吱声。
汉克大胡子上沾着啤酒沫,随手把废铝皮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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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德州的红脖子兄弟们憋坏了!”他嗓门大得像破锣,“飞机坐不下,我亲自开皮卡带队!几天就能把那破白宫的草坪给碾平了!”
艾莲娜在台阶下没出声。
这女人只是默默把手里那把带血槽的伞兵刀插回大腿枪套里。眼底闪过一丝爬行动物盯上猎物时的冷光。
微风卷起地上那些还没扫干净的香灰。
张平安转过身。
道袍下摆在风里翻卷出一股子阴冷肃杀的气场。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三十六个奇形怪状的渠帅。那些人身上带着汗臭、枪油味、啤酒味和血腥气。
没一个是正经道士,全是这片土地上最底层的疯狗和亡命徒。
但现在。
他们全绑着黄巾,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
张平安手腕一翻,九节杖斜指苍穹。
“既然加州装不下咱们了。”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碾压一切的霸道,混着风声砸在每个人的耳蜗里。
“那就传我法旨。三十六方渠帅,各领本部的精锐。”
强尼猛地挺直了腰板,粗短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根橡木棍。木刺扎进掌心了都没觉得疼。
张平安冷眼扫过这群即将出笼的恶狼。猛地一挥那宽大的道袍衣袖。
“向东出关!”
他盯着华盛顿的方向,咬字极重。
“去教教那帮喝咖啡的老爷们。我要让这八个大字,贴在那个叫拜尔登的老头脑门上——”
张平安嘴角挑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