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华盛顿!是联邦法庭和IRS的老巢!你们扛着机枪跨州?还没飞过落基山脉,空军基地的F-22战斗机就能把咱们打成筛子!”
索尔急得原地转圈,皮鞋底在石板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大仙,经济账也得算啊。包民航客机要钱的,还有那些跨州携带枪支的非法保释金……”
张平安没理这帮人在底下吵吵。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水早凉透了,表面飘着一层死气沉沉的白沫子。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啪”的一声。茶缸被他随手搁在旁边的汉白玉石柱上。瓷底磕碰石头,声响不大,但周围瞬间安静了。
那两颗发红的核桃,在他右手掌心里磨出沉闷的“咔咔”声。
张平安抬起眼皮。
目光没在加州那块红红的太极图上停留。而是顺着地图上的等高线,慢吞吞地往东边扫。
跨过连绵的落基山脉。
粗糙的视线剐过德克萨斯的狂野平原,越过芝加哥那些冒着黑烟的重工业屠宰场。
最后,死死钉在东海岸。
纽约那些玻璃幕墙反光的华尔街投行,还有华盛顿特区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黑点。
张平安嘴角扯出一抹透着阴寒的冷笑。
“老美这台破机器,还没散架呢。”
他语速平缓,连个多余的调子都没有。但这话像根冰锥子,直戳在场几个人的后脑勺。
“加州这算是撕了个口子。可人家老钱家族的金库,政客老爷们的发号施令台,全在东边捂着呢。”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抽出那根焦黑的九节木杖。
杖尖在软木板上轻轻一划。
“刺啦”一声。木棍那头带着尚未散尽的纯阳雷气,竟然把地图上的纸张直接划出一道烧焦的黑线。
从洛杉矶,一路拉到了华盛顿。
火星子顺着焦痕往下掉,落在地上化成一撮飞灰。
“维克多。”张平安头都没回。
缩在阴影里的黑客哆嗦了一下。他赶紧把咬在嘴里的半片冷披萨吐在手心里,油腻的手指在军用平板上猛敲两下。
“在呢老板!东海岸民航局的备用雷达系统,我刚给植入了个幽灵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