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纵把人拖到巷子中央的空地上。
左手猛地往下一甩。
“砰。”
黑脸汉子重重砸在水洼里。脏水溅起半尺高,泼在他自己脸上。
他刚想翻身爬起来求饶。
顾纵把手里的九二式手枪插回大腿外侧的快拔枪套。
“咔哒”扣死。
右手摸向后腰。
握住黑色的合金防暴甩棍手柄。
抽出来。手腕朝下用力一甩。
“咔哒。”
两节钢管死死卡紧。金属咬合的脆响,在黑夜里让人牙酸。
顾纵没有半句警告。
右臂高高抡起。甩棍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狠狠砸在黑脸汉子撑地的右腕上。
“砰!”
一声极度沉闷的骨头碎裂声。
黑脸汉子的右手腕瞬间折成一个诡异的直角。皮肉肿胀起来。
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
顾纵反手又是一棍。
直接敲在汉子的左脚踝上。
“咔吧。”
清脆的足踝骨粉碎声。
汉子在泥水里疯狂翻滚。疼得眼白上翻,嘴里喷出混着泥沙的白沫。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顾纵面无表情。
甩棍像没有感情的机械打桩机一样落下。专挑最脆弱的关节。
一下。两下。三下。
几棍子下去。
黑脸汉子彻底成了一滩软塌塌的烂泥。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嘴里不断涌出的血水。
火把的光摇晃得更厉害了。
那群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人的宗族恶霸。此刻全看傻了眼。
呼吸都停了。
这就是个披着警服的活阎王。不喊口号,不讲政策。
上来就是砸碎你的骨头。
“当啷。”
一把生锈的铁锹脱手。掉在青石板上。
声音在死寂的巷子里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农具掉落的声音响成一片。
“跑啊!”
不知道人群里谁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一声。
这群人彻底炸了营。
几百号人扔下火把和铁棍。互相推搡着。踩着同伴的鞋。
连滚带爬地往巷子两头的黑影里疯狂逃窜。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不到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