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囊袋小声嘀咕:“难怪觉得这香囊香味怪怪的,冲得很,原是驱虫的药。”
他心中不禁有些庆幸。
出发时拿到这香囊,他还觉得莫不是二叔被人坑了,买了这般味道奇怪的香囊。
原先他还犹豫着要不要丢掉。
后来想想,二叔给每个人都准备了,若是他丢了说不准会被教训。
是以,他虽是不喜这味道,却仍旧挂在腰间。
如今才知,这香囊竟是驱虫的!
……
想到什么,沈知言转头看向顾远山,好奇问道:“远山,你怎么知晓这香囊中装的是驱虫的药?”
他暗自纳闷。
沈二叔是他亲二叔。
没道理悄悄告诉顾远山,不告诉自己这个亲侄子啊!
……
顾远山见沈知言好奇起来走路都快了几步,便笑着道:“沈二叔这香囊配得地道,雄黄驱蛇,艾草避虫,都是山里猎户常用的法子。”
见沈知言仍是好奇,他继续道,“我外祖家从前是山里的猎户,我娘他们总会给我们缝制这样的香囊,所以我一闻便知晓了。”
“原来如此!”沈知言喃喃道。
……
被张安生搀扶着的李砚也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香囊。
他松了口气,感慨道:“原来咱们都带着驱虫的,那便放心多了,方才我还怕草窠里钻出来蛇虫呢。”
张安生也攥紧了自己挂在腰间的香囊,不由庆幸。
从前他们两人来鄂州,可是什么都没准备,埋头就赶路。
如今想来,那时候没出意外,也算是好运了。
……
见几人感慨,沈二叔笑着道:“出门在外,这些都得备周全了。不光是驱虫香囊,伙计们身上还带了雄黄粉,待会儿歇脚时撒在周围,蛇虫便不敢靠近了。”
沈知言捏着香囊晃了晃,先前的惊惧消了大半,反倒觉得这怪怪的香味也顺眼了些。
“早说嘛,害得我还担心了半天,以为真要遇上大虫呢。”
“小心无大错。”
顾远山笑着道,“虽有防备,咱们也得紧跟队伍,别掉队了。”
若是掉队,就算有这香囊,怕是也保不住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