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被吓住,沈二叔笑着安抚。
“你们也别太怕,咱们人多,又有家伙在手,只要不主动招惹,猛兽一般不会轻易过来。”
“前头有伙计探路,遇上情况会喊的。”
总之,只要在天黑之前寻到一处可靠的山坳处,燃起火把,也不怕猛兽主动袭击。
但若是按照沈知言几人磨蹭的脚步,怕是天黑之前也未必能到达从前歇脚的地方。
是以,沈二叔才想着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加快些脚步。
没瞧见一行人为了照顾几人,队伍的速度都放慢了许多了吗?
几人若不是秀才,其中还有他侄子,他定不会这般客气着拐弯抹角去劝导了。
……
想到这里,自觉背负重任的沈二叔朝前头探路的伙计扬声喊了句:
“前头留神些,看清楚路况!”
前头伙计应声传来。
……
一行人踩着厚厚的落叶,脚步沙沙作响,在茂密的山林间缓缓前行。
在沈二叔连番吓唬中,沈知言不由加快了脚步。
就连张安生和李砚,都咬牙坚持着。
一行四人,竟只有顾远山还留有余力。
……
顾远山背着包袱,一手提着书箱,还能抽出手来扶着沈知言走。
见沈知言脸色不好,脚底都要打颤了,他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言兄,可是怕山里的虎狼?”
见沈知言不吭声,顾远山继续道:“虽说你二叔说的有道理,但它们这些猛兽一般多畏人多势众,咱们这二十来号人,又有伙计们带着柴刀弓箭,它们一般只会远远躲开,不会轻易冲上来。”
说着,顾远山扬了扬挂在腰间的香囊,笑着道:”再者,出发前你二叔给我们都备了驱虫药,只要在天黑前到达落脚点,也不用怕什么的。”
沈知言闻言,来了精神。
他眼睛一亮,连忙转头向沈二叔的求证。
“二叔,远山说的是真的?你出发前给我们这香囊是驱虫的?”
……
沈二叔被他急乎乎的模样逗笑。
“傻小子,读书读傻了不成?出发前我特意给你塞的香囊,还叮嘱你别弄丢了,那里面就是雄黄、艾草、菖蒲碾的药末,驱虫效果好得很,药效能顶半个月,足够咱们赶到鄂州了。”
沈知言闻言,连忙伸手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青布香囊。